之后两个人说了点其他的事,多是蒋茹茵讲,苏谦阳听着,这样的感觉很自然,他习惯了,她也习惯了。
到了时辰后,更换了衣服,就寝睡觉…
八月之后,蒋茹茵觉得这日子显得空前的平淡。
大忙过之后人一旦闲下来,总会有这里不舒服,那里不适应的现象出现,本来还想教导教导平宁的,皇上一句话,这孩子下了学跑的最多的就是又春苑,儿子这边,太好学了,往往下了学还能在老师那多呆一会。
身边少了平宁的声音,蒋茹茵第一次觉得日子过的缓慢而无聊。
许妈妈听闻她这么说,笑说再有一个孩子就行了,蒋茹茵也想有,可生了平宁和容哥儿,七八年过去了,她这肚子就是没什么反应。
皇上来她这不算少了,近两年更是多,有时候一两个月都留在她这里,但这还是没动静。
“没有缘分吧。”蒋茹茵笑了笑,“该来的它总是会来的。”
许妈妈担心的不是这个,“当初娘娘吃了三年的避子药,这身子肯定是亏损了,还是让太医再给娘娘开些补药。”
是药三分毒,就算是影响最小的,积累的多了,也会有变化,太医把脉的时候总说她有些寒,她也知道,那是当初遗留下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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