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担心贤妃更受宠,现在还不够么,再多一点,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分别。
皇后已经开始想退路了,五皇子,还有太子府中的子嗣问题,对于贤妃怀孕,是男是女,都远没有太子府中太子妃和侧妃到现在都没有音讯来着让她重视...
昭阳宫内,蒋茹茵这安胎的日子,并不安稳,就是吃什么吐什么的时候,清晨起来还没吃东西,蒋茹茵就得先吐上一回,白天又是不定时的难受,青冬煮了不少东西都没什么效果,许妈妈说的民间止吐好方子,到了蒋茹茵这里,统统都失效了。
吃下去的东西要吐出来,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,蒋茹茵不但没胖,反而瘦了。
临近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了,快要下雪,屋子里早就点起了暖盆子,许妈妈怕开了窗冷风吹进来蒋茹茵会受寒,特地在内屋的窗户上隔了一层纱来挡着风又能透气。
头三月孕吐还没过去,蒋茹茵有些恹恹的靠在卧榻上,现在闻到点什么冲鼻的都不行。
青冬端了做好的止吐汤过来,蒋茹茵过去不太爱生姜的味道,这两个月却对这东西情有独钟,幸好生姜能止吐,青冬就在菜里汤里多添了重味,蒋茹茵的胃口也能好一些。
喝了小半杯蒋茹茵喝不下了,许妈妈给她松了松后面的靠垫,“睡一会,睡一会就舒服了。”
蒋茹茵躺下睡觉,不知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好像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脸,睁开眼,皇上就坐在卧榻旁,一手摸着她的脸颊。
“皇上您怎么来了。”蒋茹茵坐起来,一觉睡醒,像没睡过一样,还是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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