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过完年,蒋茹茵发现太子来自己这的频率高了,也许是因为府中现在有两个怀有身孕的良人,侍寝的机会多了,光是二月一个月里太子就到她这里来了将近十个晚上。
侍寝次数频繁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,避子的药丸只能是降低怀孕的可能性,不是绝对性的避孕,若是在这个阶段不小心怀上了,就算撇开和太子妃的承诺,吃了药对腹中的孩子也不好。
但她不能推开太子去别的地方,蒋茹茵找来了孙嬷嬷,向她讨教,“孙嬷嬷,这宫中教导床弟之事中,有没有提及哪些姿势是利于怀上子嗣的。”
“自然是有。”孙嬷嬷前去拿了专门的册子给蒋茹茵看,宫中妃子为了增多受孕的几率无所不尽其用,在这床弟之事上,那些专门的嬷嬷会教导妃子如何在侍寝中提高受孕的机会。
蒋茹茵推开那些,“孙嬷嬷,可有哪些姿势,是不利于怀上子嗣的?”
“这奴婢可没听说过。”孙嬷嬷摇摇头,哪个妃子不想怀龙裔,会有谁专门不想要呢。
蒋茹茵翻看了一下孙嬷嬷给的册子,再对比当初当嫁妆带来的春宫图,避开册子上这些最容易受孕的姿势,就算是能减低一点风险也好。
孙嬷嬷看了她一眼,提醒道,“小姐,这些可都是难的。”
蒋茹茵看着这些从未尝试过的姿势,咬了咬牙,恨恨道,“学!”…
苏谦阳也发现了蒋茹茵的不同,应该说是她带给他的惊喜,一年下来两个人在床事上还是很和谐娥,但从三月开始,他发现自己的侧妃变得更主动了,寻常的姿势不乐意用了,偏要尝试些新的,通常都是她挑起来,最后投降的也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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