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。”
殷宪珂拱了拱手,道,“其实这话不该在皇上面前说的,只是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,可否请皇上看在今日是老臣过寿的份上从轻发落?”
“这已经是从轻发落的结果了,要不然,依朕看,这样故意误导民众污蔑皇室清白的罪状,掉脑袋都是轻的。但朕想着今日是你老的寿宴不宜见血,才给了这么个处罚。”
周昌帝都这么说了,再求情就显得太没眼色了,于是殷宪珂闭嘴了。
亲眼见殷宪珂的求情被驳回,陈汉民六神无主,衡量来衡量去,他一咬牙,“皇上,臣有话说!”
闻言,所有人都看向他,难道还有什么内情不成?而殷家几人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无比,只是夹杂在众人之中不明显而已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?”
“臣这么做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什么原因?”
陈汉民哀求着,“臣会说这个原因的,但恳求皇上看在臣老实交待的份上,给我陈家子孙一条活路吧,不要剥夺他们行医的权力,他们都是好的,只有臣鬼迷心窍,臣也愿意承担一切的罪状。”他也就只能凭着这点和皇家谈条件了,陈汉民可悲地想。只是,无论如何都得为陈家老小挣一条出路啊。
周昌帝也看出来了,眼前这位只是小虾,后面还有一条大鱼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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