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宁侯的孙子打小就患了严重的哮喘,看了许多名医都治不好,每天都拿药当饭吃,吊着一条小命。殷慈墨的做法很对症下药,治好了永宁侯孙子的病,永宁侯自然就听了她的差遣。如今,永宁侯的孙子才出世不久,距离殷慈墨拿出药方的时间还有四五年,谢意馨等不了了,金从卿也等不了。
谢意馨暗自琢磨,先前安排的那个人时机已成熟,
是时候了。
“回头告诉你哥哥,是时候让那个人动手了。”谢意馨对春雪说了一句。
春雪意会地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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蓟江看完手中的信,才叹息般地将手中的信就着火折子烧掉,终于来了。
蓟江是她的远房表哥,家里遭了灾,几月前带着弟弟和一个书童辗转到京,用大半的盘缠盘下了一间破旧的书肆,做起了卖文房四宝的行当,偶尔还会替人卖些字画。每日看看书,做做买卖,以期来年的科考,日子温馨淡然。
一个偶然的机会与她的父母相遇了,一番相询,双方才把这亲给认了回来。
而在流雨双亲的促进下,流雨蓟江认识了。一开始,流雨对蓟江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哥还是很戒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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