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的血,孩子还没满三个月,况且这又是荒郊野外的,胎儿如何能保得住?
“夫人,夫人!”
朱聪毓他们赶到时,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。他们夫人完全成了一个血人。
“世子爷,还不赶紧把你夫人抱回去找太医治疗?”后至的殷慈墨提醒。
朱聪毓这才手忙脚乱地忙碌开来。
蒋沁夏被抱起来时,似有感应般,感到了肚子里有什么流失了,想抬手摸摸肚子,却发现连动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最后,她定定地看了朱聪毓和殷慈墨一眼,眼中有刻骨的恨意。
殷慈墨心一堵,秀眉微蹙,不明白她为何会这般看自己。
出了这样的事,痂蓝寺朱聪毓是去不成的了,而殷慈墨自然还是要去的。
朱聪毓只好和殷慈墨借了一辆马车,由下人带着蒋沁夏先行回府,自己留下来把情况处理一下。
“世子爷,今天的事情,谢谢你。同时我深感抱歉,要不是因为我,你夫人可能也不会——”殷慈墨轻声说着,满脸自责。
殷慈墨的话让朱聪毓最后一点自责和愧疚也消散无终,是啊,他这是做什么呢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