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景颐环视四顾,见刚才还捧着自己的臣子都如同躲瘟疫一样躲开他的眼神,自嘲一笑,“成王败寇而已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悉听尊便?你以为谁会稀罕你一条烂命?看看你为了这皇位,给父皇给几个兄弟带来了多少痛苦,你几乎是要了父皇的老命,毁了几个兄弟一生,便是杀了你都不为过!”
君南夕的话让朱聪毓回过神,他不敢想象如果君南夕真的把景王杀了之后,会有什么后果。
“不,景王不能死!景王——”朱聪毓顿了一下,咽下
‘和摄政王妃’几个字,“是最合适的皇帝继承人人选,是天命所归。他一定能带领大昌走向国富民强的。晋王妃,你觉得呢?”喊晋王妃的时候,朱聪毓语音很重,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谢意馨心中划过一丝疑惑,面上却不显,只淡淡扫了他一眼,“未来的事,本王妃怎么会知道?”
“不,你知道的对吗?曾经的安国侯夫人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愣了,安国侯世子疯了?怎么说的这话。
唯独谢意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,他也回来了?
谢意馨的不作声,让朱聪毓步步进逼。
“怎么,做了那么多多余的事,却不敢承认了?”朱聪毓恶意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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