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东天破晓,他踏着沉重的步伐,折返了木屋的所在。
两间木屋并列,孙烬住一间,江落鸿夫妇三人住一间。
此时孙烬不再独处,将断剑拿在手里,坐到了江凌波的床边,淡淡的思索着、悲伤着,直到江凌波醒转。
二人不言,待得中午江凌波还不见父母回返,心中不耐起来,问道:“大哥哥,爹爹娘亲怎么还没有回来啊?”
孙烬正探手去取挂在木墙上的半片獐腿,想要烤炙了分与江凌波吃,忽听此问,不禁心神一颤。
念头百转间,强装淡定的随口撒谎道:“哦,江大叔啊,他跟婶婶回来过了。”
江凌波一喜,道:“在哪儿呢?”
孙烬道:“他跟婶婶采摘了草药回来,高兴的不得了。不过他们有一位朋友身患重病,急需这草药治病,所以江大叔说要乘夜送去,免得贻误了病情。婶婶自然不放心,说什么也要随着江大叔一同前去。所以便将你托付给我,一起冒雪走了。”
他这谎言漏洞百出,任谁也能听出其中的不妥当处,这也正是孙烬的高明之处。他知道若是将谎言编排的完美无缺,别人一定会想“这世间之事哪里会有这么谨慎无误?
而有这么许多处漏洞,对方反而会降低防范之心。
江凌波虽只有八岁,却是个聪明伶俐至极的小女孩,听闻此言,问道:“爹爹怎么不喊醒我,带我一起去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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