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江凌波又问孙烬她父母为何不带行礼,孙烬解释道:“风大雪大,道路不好走,轻身反而自在一些。”
江凌波再不疑惑,吃罢便吵闹着要孙烬带她到雪地中玩耍。
雪地景色美,天地真干净。二人玩闹了一阵,孙烬伤口隐痛,便带着江凌波回房休息去了。
是夜江凌波不敢独睡,孙烬便将木柴并列在火塘边,拿来被褥荒草,陪着她一起畅谈、一起欢笑、一起好梦大眠。
虽昨夜未眠,身更有伤,孙烬也只睡了小半个时辰,便即醒转。看着黑洞洞的屋顶,又看了看窗外的雪地,心中总是泛起江落鸿夫妇的面容,哪里还有一丝睡意?
悲伤非一日可止,待到后半夜,孙烬翻身而起,思索着江落鸿传授的内功心法,暗自解析。
他虽无甚文识,却当真聪慧的紧,每有不明白处,只消思索片刻,立时便能旁证侧引的解释通畅。
虽无名师指点,也暂无行气偏差之虞。
行功一周天,终有一丝淡薄的内力自下腹丹田之中生出,行径诸脉,汇聚于心脉附近,暂留了一会后,再度折返向下,沉寂于丹田之中。
孙烬大喜,心道:“没曾想我孙烬也能学会修炼内功的法门。”
欢喜之意冲淡了困意,再度行气周天,内力逐渐增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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