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听游侠儿赞扬何参差,本已确定了心中的猜测,又听
后言,不禁心生疑惑,问道:“何老前辈犯了什么错误?”
游侠儿挥手在墙上一拂,便听机括运转之声响起,石洞缓慢闭合,只那羊皮卷一直拿在手中。
她看向孙烬,眼光变换,柔情忽出,引得孙烬大为诧异。
孙烬又问:“究竟是什么错误?为何常人会犯,何老前辈也没能避免?”
游侠儿眼波似水,不答反问:“恶犬难驯,如何处之?”
孙烬一愣,随即答道:“我幼时曾有过豢养犬猫的经历,知道便是再难以驯服的劣犬,只要好吃好喝的待上几日,它自然会听你话。”
游侠儿微笑摇头,道:“此犬千百年来无人能驯,这种办法自也有人试过,却都无有结果。”
孙烬沉吟片刻,道:“既然好吃好喝的不管用处,那便关它三日三夜。若还不行,就关它一年半年,总能将它的兽性磨去。”
游侠儿继续摇头,道:“没用的。”
孙烬大觉疑惑,道:“这恶犬究竟是什么?难不成何老前辈也驯服它不得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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