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将手中的羊皮卷丢给孙烬,示意他可随意观瞧。
孙烬知是先人心血所成之功,未得传授,自不愿轻易亵渎,便没有去看,只是捧在手心,静听游侠儿后话。
游侠儿道:“师父以为自己这样,便算解决了世间最大
的难题。但到功成,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,说这功法仍旧不全,自己枉费一十五年心血,依旧不能除却江湖隐患。”
孙烬道:“这功法名叫《道隐夜魔》,却无朝圣之名,想必何老前辈所得到的副本,只有‘夜魔’篇章,并没有‘朝圣’之功吧?”
游侠儿笑道:“你真聪明,这一层都能想到。师父一生极少接触过《太平经》,自也不知道朝圣与夜魔究竟区别在哪里,故此才会以为恶犬难驯,终生在想驯犬之法,却忘记了犬为何而恶,或许是因为与同伴分离,与家人分离,才会如此。若得同伴家人相聚相亲,哪里还会再恶?”
“但它毕竟是犬,是兽,即便与同伴家人重逢,也终究改不了咬人的天性,却绝对不会再如此之恶,但稍有能耐者,便能驯服。”
孙烬道:“此言不假,《太平经》便是那恶犬一家子,何老前辈得到了‘夜魔’,便是得到了与家人同伴分离的恶犬,故才更恶。但若得到完整的《太平经》,虽也恶,虽也暴虐,却凭何老前辈之能,总能完美驯服。只世间又有几个如何老前辈那样的人?恐怕这世间,再也没有能驯服这一家恶犬的人了吧。”
游侠儿道:“那江落鸿比师父便不差分毫,正也是这世
间第一等的聪明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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