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何曾被这些人围在核心,当做焦点过?一边喝着酒,一边红着面,非是酒劲上冲,实是心中羞怯。
但随冷酒下肚,羞怯之意立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身已入江湖,再非往日人的风发意气。
又过半时,未时已尽,二人桌畔身前已横七竖八的摆了二十多个空坛。
此一坛酒便是二斤,算来二人已各自饮了二十多斤烈酒。
况此地位属北境,酒水较之南方本就辛辣的多,如何不令人惊叹佩服?那一个个平日里自诩酒量天下无双的北方汉子,此时见到孙烬与游侠儿豪饮鲸吞的模样,不禁心底发颤,暗道:“凭我这点儿酒量,竟也妄称天下第一,唉!当真江山代有才人出,一浪更比一浪强啊。”
又二十坛酒水喝尽,孙烬高呼店伴上酒,那中年伙计踌踌躇躇的状做推迟。
孙烬心念一转,已明他意,轻笑一声过后,自身后包裹内取出了一贯大钱,甩手丢去,道:“可还够么?”
那店伴忙探手接过大钱,满面欢喜的道:“够了,够了!”
此城不大,酒水虽烈不美,自也不甚昂贵。如此一贯大钱,足够百坛烈酒加一桌精美菜肴的费用,如何能不令那店伴欢喜?
他屁颠屁颠的去了,不一时便随同伴一起搬来了数十坛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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