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对怅惘,好生无奈,只恨左近无有村庄农家,哪里能沽来酒水?
张羽人长叹一声,问孙烬道:“此地偏僻,久无人迹,孙兄因何而浪荡于此?”
孙烬道:“说来惭愧,小弟武学微末,仗剑除妖不得,反被困在山洞之中整整三月,今才脱困。心中牵挂着…这才夤夜急奔。”
那“心中牵挂着爱人”差点脱口说出,又想自己此行的首要目的乃是找寻江凌波,至于司马湦也不过只是心中的幻想罢了,如何能够作数?且司马湦如此那般,自己又怎能称她为爱人?当真是大大的不敬。
张羽人却哈哈一笑,道:“浪荡好男儿,不辞寒与苦,或为挚友,或为情人。”
孙烬随着他一起大笑,道:“这个张兄你可是猜得错了,小弟此行非为朋友,更非为情人,只是有个妹子今尚年幼,且流落江湖,安危不知,心中着实牵挂
,故此迫切想见。”
说罢又想到司马湦来,悠悠一声长叹,道:“我却也想牵挂与她,只是…她也未必就需要我的牵挂。”
想着想着,心中惆怅更甚,如非张羽人在侧,只怕要对着雪夜怒吼狂啸一声,才能解此心中之伤。
张羽人见他初还欢愉,忽转凄凉,不禁心动,问道:“孙兄落拓潇洒,不知哪家的女子竟有这般好福气,能得孙兄牵挂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