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光自不稀罕这一众江湖武者们的道歉,冷哼一声,拨开了人群,自顾去了。
司马睿看了看孙烬,目光变换,似想上前问他那鬼盗不准现今何在,又似觉得自己管教下属不严,累得今日境况如此,已成众矢之的。如再与善名高胜的孙烬攀交相谈,岂非让人觉得攀交附会?当下摇头一叹,不无苦涩的转身去了。
他二人虽去,却也只是翻身上马而已,再没有了那登山一观之心。
司马湦哪里肯走?好不容易再见孙烬,自不能轻易离去。王茂弘与王世弘兄弟二人恐她有误,自也不去。只不知为何一向与公子爷形影不离的执冥竟也立在场中,一双眼睛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孙烬,毫无一丝离去之意。
疑案解开,众人各自欢喜,孙烬红着面颊,与左右前来
道谢恭维的豪客们见礼。正感无奈间,忽听那少年道人云光子一声暴喝自马背上传来:“师兄,原来这小贼在此。”
说罢也不去招呼正怒目紧盯孙烬的师兄,双腿在马背上微一借力,便飞身半空,直向孙烬扑来。
人虽在半空,右手却不停歇,反手抽出斜挂在后背上的长剑,直指孙烬前胸。
他早在师门重难的噩耗中失了理智,浑然忘记了曾在酒馆之中差点儿被孙烬剑断右臂。而今长剑前探,虽较之那日的招数稍有变化,实则还是一般无二的上清剑法起手式。
孙烬心中早对上清观道人存有愧疚之意,本想甘愿受罚,以赎罪过。而今忽见剑指胸膛,显然是必杀夺命的一招。有心闪避抵挡,却想:“他上清观因我一时耽延而丢了近二百条人命,我只此贱命一条,哪里能够补偿得了?”
“便真补偿不了,也无他法,若他留我性命,我自毕生追杀游侠儿,为他上清观报仇。但若今日不留我命,以死抵之,也无怨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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