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调转剑锋,向右微侧三分,避开了孙烬的胸膛,反刺江凌波而去。
这一切说来缓慢,实则不过瞬息之功罢了。孙烬的心底方起暖意,便觉自己不能这般轻易死去,不能轻易辜负江大叔与云婶婶的寄托,更不能轻易离司马湦而去。
求生之念初生,却见剑尖一侧,竟然对准了身边的江凌波。
孙烬如何能忍?抽手拔出断剑,使足了全身力气,斜向云光子的剑身斩去。
他的内力本与云光子在伯仲之间,上次能赢,全赖《日月玄枢》剑法了得。而今更在这接连近半月的奔波中日日苦练,内力早已超越云光子。此刻剑虽无法,力却沉猛,且断剑锋利,竟自一下,便将那云光子的长剑自中斩断。
剑断力乱,云光子身在半空,无处借力,惨叫一声向下跌去。终于随着折断半尺余的剑尖一起,跌落在了地面之上。
“哎呦”惨叫不住出口,引得云阳子大感丢脸。
但妖人贼子在前,还管这什么丢脸不丢脸的,倏地一声清啸,拔剑在手,跃下马背,挺刺孙烬。
孙烬救下江凌波,只觉冷汗透体,大有余悸。正自惊惶间,又觉劲风袭面。
忽而一声沉闷暴喝响起身前,抬眼处,却见那崔戎探手抓住了云阳子的右手手腕,凝立当场,任凭他如何作为,始终寸进不得。
孙烬大为感激,却听崔戎道:“俺不知云阳子道长与孙兄弟有什么过节,但今日孙兄弟兄妹二人乃晏秋白跟俺姓崔的恩人,自不能容你轻易杀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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