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本就心中没底,始终捉摸不透这游侠儿的善恶,又不想就此离去,不禁烦闷渐生。闻得这少年道人言出无状,更是怒火上冲,喝道:“哼!枉你也是修道之人,不思静心自然,反这般使性谤气,污蔑恶言信手拈来,还修什么道?”
那少年道人被他这一番抢白的无地自容,想要发作反驳,却生恐他又说出什么更加严厉的话来。眉目颤动,心下擂鼓,好似回到了道观之中,正接受师长教诲一般。
也是他道心不稳,世事少经,是以才会这般心起波澜。
那中年道人便稳重泰然的多,闻得孙烬此言非但没有引动情绪,反觉他说的很有几分道理。挥手命那少年道人退到自己身后,再望了一眼沉睡不醒的游侠儿,又闻了闻满室的酒气,心道:“醉意非一时可解,谅你游侠儿如何了得,也不会这般轻易醒来。”
先自放下了几分报仇除妖的迫切心思,再向孙烬拱手道:“贫道青州上清观云阳子、师弟云光子,为报祖师之仇,行事多有冒失,还望小友见谅。”
孙烬见他言语转和,心中先是一宽,随即想到:“他说‘为报祖师之仇’,莫非这游侠儿杀害了上清观的老道爷
?”
心中虽有疑惑,言语上却也不愿占人便宜,当下还了一礼,道:“小子吴地孙烬与妹子凌波,见过二位道长。”
言语未尽,便听身边传来了江凌波犹带怨气的一声娇哼,扭头看去,正见她撅着小嘴,双手叉腰,状似街头巷尾正与人争吵的市井妇人一般。
孙烬微微一笑,转过头去,冲那云阳子与云光子二人侧手身外长凳,示意落座。
二道分左右坐了,孙烬也不去管仍旧怒火未消的江凌波,曲身坐下后问道:“方刚剑锋相对,实是小子行事鲁莽,未及问明前后事由,才出此误。方刚听闻道长说是‘为报祖师之仇’,不知内里详尽,还望道长赐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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