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追上江凌波,探臂拦在他身前,也不去看身后依旧大叫喝骂不休的不准,只头颅微摇,道:“这不准不是良善,你莫要过去。”
江凌波双手叉腰,道:“哼,你们刚才说了不准叔叔那么许多坏话,我都没有说你们,也是不准叔叔对你跟大姐姐所做的事情不是很好,你们说说也没什么。现在不准叔叔就在那儿,你怎还说他坏话?我又怎么不能见他了?”
说着躲过孙烬的臂膀,再向酒馆侧面奔去。
孙烬无奈摇头,心道:“这小女孩儿家,心里竟装着这么多事情。”
暗思若是自己,闻听别人说叔叔的坏话,定会勃然大怒,暴起反驳。但江凌波如此一个小女孩竟能忍住,先听前言,再思对错,当真难得。
很感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得随着她的身影,一起向那不准大叫之处走去。
待得转过墙角,映入眼中的却是一片腌臜光景。
八匹骏马围立在旁,内里正有一个红面搔耳的酒馆小厮满身委屈的站着,双手上还捧着一碗清水。
不准正大腿翘着二腿,横卧在柴草堆之中,一双布鞋早
已磨得透底,露出那一双肮脏不堪的脚底板,血迹斑驳,烂皮翻卷。
他的双臂被粗若拇指的铁链牢牢捆缚,衣衫上多有伤痕,更有十数道软鞭抽打的痕迹。头发虽仍蓬乱,却又添上了几大块已早凝结了的血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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