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和面劝道:“大侄女别跟这群家伙一般见识,叔叔我这不好好的么?”
江凌波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计较污秽,将不准抱得越发紧了。
孙烬长叹摇头,暗道:“谁能想到,这不准竟是江大叔的朋友,唉!却是一桩麻烦事。”
他自不想为不准开脱,但也不愿江凌波方失父母,又失叔父。正做没理会处,忽见不准将嘴巴凑在江凌波的耳朵边,低声说了几句。
江凌波听罢也做此状低声在不准的耳畔说了几句。
那不准眉目闪动,忽而掠过一丝凝重,深看了孙烬一眼,再转作淡然。又在江凌波耳边说了几句,她立时转悲为
喜,虽很不舍,却终究松开了不准,站立起身,寻着孙烬的身边走来。
孙烬眉头微蹙,问道: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江凌波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大哥哥跟叔叔的仇人是朋友,凌波不跟你说话。”
孙烬大感无奈,却见她自顾自回到了酒馆之中,吩咐店伴为不准送来酒水饭食。
孙烬深看了不准一眼,又看了看司马睿等人,摇头苦笑一声,道:“这不准作恶多端,受此磨难也属应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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