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准也非善茬,哪里能怕了他来?挺身戟指,叱道:“来来来,不打你是孙子。”
当下两人便在这山坳之中展开了拳脚,对斗起来。
那伍柳能得汉中大侠之名,自非泛泛,功力深厚,几不在流易子之下。不准与他拼了几手拳脚,便知非他敌手。当下不再硬对,反使身法之迅,左右闪避,更不时骚扰一把,搞得伍柳不胜其烦。
一番拼斗化作了前后追逐,山坳毕竟太小,哪里容得下二人施展?只见两道身影,一矮一高,一瘦一壮,径向远天荒野之中奔去。任凭流易子等人在后高喝,也阻不住伍柳的怒火与不准的脚步。
那伍柳与张羽人交手的结果如何,众人再也没能听到,反听琴声愈发响亮,好似正随风逼近。
流易子等人知那张羽人之恶,心想妖女未除,先结果了这杀害双亲的张羽人,也算是廖解冬日寂寞。
一行七人,各个名动武林,齐步踏出山坳,循着那琴声而去。
司马湦惦念孙烬,并不离去。王世弘担忧司马湦安危,自也盘膝山坳,静坐不语。唯银雀陵光策马出坳,循着那流易子等人的身影,向琴声来处走去。
不一时,琴声停歇,山坳重归寂静。司马湦眼望山洞,目光闪烁,愈显憔悴。
直至天黑,众人也没有返回。王世弘心下担忧,想要去寻看一番,却恐司马湦独处有险。无奈之下,只得揣着满腔心事,高坐深思。
待得次日清晨,风雪稍停,陵光周身浴血,策马自远天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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