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知她必有难言之隐,也不再深问。又碍于身份高下之差,待得玉兔渐隐、衣衫烘干之后,便起身后退三步,坐在了一颗粗壮的朱果树下。
司马湦见他如此行为,心道:“这人倒还识得礼数。”说道:“那胡人已然远去,你是否要重返燕国?”
孙烬思索片刻,道:“不回去了。”
司马湦道:“那你去哪里呢?你救下了皇叔父,揭穿了那胡人的身份,他必定会有重赏与你。”
孙烬摇头一笑,心道:“你怕是从未来过燕国罢,怎知那司马机乃是个实打实的恶人,又怎会重赏给我这个无有一技之长的无用小厮?”
说道:“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,燕王日理万机,还是不
要打扰他为是。”
司马湦微微一笑,看了看东天渐起的白亮晨光,细算时间,已近卯末,当下起身说道:“你既然不去燕国,那便就此告辞。不过你总得告知我姓名,他日路上相见,也好与别人介绍有你这一位朋友。”
孙烬心头一暖,直身而起,道:“在下孙烬,多谢湦儿公主不嫌,能受您称一声朋友,当真是三生也难修来的福气。”
二人又客套了三言两语,司马湦手持吴钩弯刃,唤来了白马游龙,翻身骑上。
孙烬极少见过如此神骏高马,忍不住赞道:“好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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