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朱果甚多,孙烬也觉肚饿,便随手摘了几个,大口吃了。
朱果皮红而未必会熟,不熟则味涩麻嘴;熟了便是天下
间极少有的美味。只因成熟太慢,又难防麻雀飞鸟前来偷盗啄食,故此农家少有人会种植栽培此果。
但野外却着实不少。
孙烬饿了一日两夜,如今偶得美食,不禁大为欢心。连吃五六个拳头般大小的果子,仍觉不甚解饿,当下又摘了不少。一边走,一边吃,足足吃了一十七个,才算肚腹饱满。
他却不知,这朱果性寒,一般人肚腹饱满之时吃上三两个廖解口欲还行,如何能空腹吃上这么许多?况他在冰冷的河水之中浸泡了这么许多时间,又微染风寒,体质已然虚弱冰冷的极了。
果不多时,孙烬忽觉肚腹一阵痉挛,紧接着便剧烈疼痛起来。
这疼痛仿似暴雨倾盆,又似江河决堤,一发而不可收拾,直痛的他“哎呦呦”大叫个不停,双手按腹,曲身弯腰,却哪里能平复消解一二?
冷汗自背脊生出,瞬间打湿了衣衫,又经初晨的冷风吹拂,一点一滴的吞噬着孙烬体内最后的一点火力。
他惨叫数声,仰天摔倒,又有疲惫袭来,双眼僵硬渐起,竟要昏睡过去。
但疼痛依旧在,又哪里由得他这般安然高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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