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一想也是,但戒备神色丝毫不减。只听那人又道:
“我既不是朝堂中人,也不是强盗土匪之流。”
说着略一沉吟,反问道:“莫非你汉人之中就没有打家劫舍,抢夺财物的强人土匪?”
孙烬摇头道:“土匪强人又不分种族,他们的目的都只是钱之一字。”
那人道:“土匪强人不分种族,为何你我普通凡民却要分这种族?同是天生灵长,为何要有胡汉之分?”
孙烬从未听过这种言语,他自记事以来,对于胡人的印象便只有酒肆之中的食客们闲谈而来的‘打家劫舍、抢夺财物、抢夺女人、刺探军情’等等言语。初时还道这不过是道听途说,但有燕雀楼下群英堂内的一场变故,以及火烧缥醪酒庄的惨况。
两方结合,才在他本很淡薄的思想中埋藏下了胡人无恶不作的深刻思想。
如今陡听这中年男子如此一言,不自禁的想道:“胡人也有百姓,也有平民,也有好人,也有恶者。他们与我汉人没什么差别,为什么我会以为他们都是强人土匪之流?我怎能以一两个胡人的品行而妄加断言所有胡人?”
一边想着,一边低语呢喃:“同样是人类,为何会有种族之分?”
他这一句话语说的极是低微,便是自己也几乎听不见。
但那中年男子却听得真切,又见他面目如此,似在沉思,似在妄图推翻自己心中对于胡人的成见,不自禁的微露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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