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暗道:“这人好生厉害,幸好有猫儿及时出现,否者我岂不是要…”
转念又想:“我堂堂男儿,安危何必看的这般重要?且听那老管家话语中的意思,似乎已将湦儿公主软禁了起来,而这个人似乎接到了讯息,是披夜赶来,要将她带走。”
想到司马湦以金枝玉叶之身,孑然带月,独骑北上,势必在逃避着什么,而这司马机非但没有庇护侄女儿,反倒出卖于她。
如不然,她的琴声又怎会这般悲凉?又怎会有突破敌阵,箭穿敌首的煞气?
那敌人自然是司马机无疑。
孙烬想到此处,深感怒火难遏,暗骂了司马机一番后,思忖:“这燕雀楼中武士近百,兵士更不知有多少,防卫当真严密,我如何才能悄无声息的将湦儿公主救出?”
深思半刻,终究无甚妙法,心想:“我再耽延一刻,湦儿公主距离危险便更近一刻。那人去沉香堂拜谒司马机,说话便要转回燕雀楼,我需得在他折回之前,救走湦儿公主。”
他曾入内一行,知道燕雀楼院内的大概布局与道路,那沉香楼的所在乃是院落东北角上的一处阁楼,乃是司马机日日酗酒的地方。而群英堂则是燕雀楼第一层的南面厅堂,若要登高至顶,需得去到燕雀楼的北面,才能踏梯而上。
脑海中浮现出了燕雀楼的全景,孙烬打定了注意,不再做丝毫停留,细听正门似乎无人,便轻着手脚,缓慢靠了近去。
幸喜正门大开,更无侍卫把手,孙烬暗道:“你司马机自负楼内武士兵卫多多,却屡次将最要紧的门户要地抛诸脑后,如此不禁使得强人乘虚而入,烧杀劫掠,更也为我提供了方便。”
当下猫着身子,飞步抢进门去,左看前后无人,心中先是一喜,又思救人良机稍纵即逝,便不做任何停留,闪身迈步,急速向燕雀楼北面的楼梯阁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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