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分走出了百余里去。
司马湦被孙烬带着,脚步极少踏地,并不觉得劳累。眼见已行出了很远,不忍他再这般辛苦,恰见一条小溪横在山岗下,说道:“咱们去那儿休息一会吧。”
孙烬也觉疲累到了极点,恩了一声,带着司马湦向小溪走去。
方到溪边,便闻水汽扑面,紧张的心情瞬时放松,伴着东天朝阳的金芒,轰然倒了下去。
司马湦见孙烬突然倒下,还以为他疲累过度,有了性命危险,不禁大惊失色。近前探看一番,但见他胸腔起伏,鼻翼微抖,竟已睡的沉了。
司马湦噗嗤一笑,又想到昨夜的惊心动魄,以及昨日的悲伤愤怒,鼻头一酸,泪水再也忍耐不住,夺眶涌出。
她本只是个柔弱女子,能暗夜潜伏在门后,妄图杀人,也不过是觉得生无希望。如今重见光明,如何能不开心?过往种种尽数浮现眼前,摧残着她脆弱的灵魂儿不住的颤抖,好似要在这晨风之中消散而去一般。
她趴伏在孙烬的胸膛上,泪水奔涌,打湿了孙烬的衣衫,却依旧止不住哭泣。
终于一声长叹自身后响起,司马湦大惊跃起,强忍哭泣,转身凝目。
入眼处正见一条巍峨壮硕的身躯挺立在荒草之中,黑衣随风飘摇,身后跟着一黑一白两匹骏马。
蒙面的黑巾已经不见,露出了内里一张若刀削斧斫般的冷毅面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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