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面色惨白,道:“靳家奶奶,怎么会这样?这里可是燕国境内,怎会有强人肆虐?”
路旁站着一位抄手汉子,眼望火域,砸吧着嘴,道:“哪里是什么强人啊,是胡人,渔阳来的胡人。”
孙烬道:“城门有兵士严守,胡人怎会进得来?”
那汉子道:“这不燕雀楼中生了变故么,守城的哪一个不想去巴结司马大老爷啊,都跑了去,只留下一扇空门,可不就让胡人进来了么。说来也是那缥醪酒庄树大招风,若不是远近都闻名他家生意好,掌柜的富甲一方,那胡人又怎会单去强劫他?”
孙烬问道:“那掌柜的呢?”
那汉子道:“死了,都死了。唉,对哦,你不是酒庄的
伙计嘛?怎地逃了命啦?”
孙烬正待解释前后,却觉右臂一紧,侧过头去,正见那靳家老奶奶在给自己使眼色,好似在让自己快些儿出城去。
孙烬大惑不解,也不避讳身边立着的大汉,直言问道:“奶奶为何让我逃去?”
靳老奶奶道:“酒庄失火,就你一个儿活了,岂不是要外人说你勾结强人,出卖主家?还不逃命,等王府兵士们来了,说不得要给你些苦头吃。”
孙烬苦笑一声,心知这老人家是一番好心,只她不知,自己确是刚从燕雀楼中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