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检查他周身的伤势,那男子不禁眉头大皱,面色微变。
孙烬擅于察言观色,见他如此神情,便已猜出了大概。心下虽很悲伤,但却不显于色,只在心底不住宽慰自己:“能活下来已然是天公造化,还要失落什么?”
虽然强装洒脱,终究难以自若,他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大叔,我这伤势还有得救吗?”
声音淡然,好似万物俱不萦于怀中,实则内里包含了无边的悲凉与凄然。
那男子倒没想到这个年岁不大的少年竟有这般洒然胸襟,淡淡一笑,道:“无碍的。”
那稚嫩的少女声音在旁传来:“我爹爹说无碍的,那肯定是无碍的。便是有碍,我娘亲也能将你救成无碍的。”
这话语说的七拐八绕,孙烬却听得明白,心中一暖,道:“多谢贤伉俪援手相救,小子不便下床叩拜,还乞见谅。”
那妇人道:“先别说这么多,凝神静气,我要为你清洗伤口了,或许有些疼痛。”
孙烬心道:“还有什么疼痛是我坚持不下来的?”道谢三声后,忽又想到了什么,忙问道:“那个红发女孩伤的如何?你们还是先救她吧。”
良久无人回应,孙烬心底“咯噔”一声,暗道:“莫非她已…”
终于那妇人的声音传了过来:“她是你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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