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墙角阴暗之中,嘴角缓慢浮出一抹笑意,自言自语道:“也不知我这么做是对是错。”
他所说的是自己没有将《日月玄枢剑法》传授给张萧,一来是觉得张怀虚所授的剑招很有其独到之处,便真不如《日月玄枢剑法》,也当列世间第一流之境;二来是自己对《日月玄枢剑法》的真意也未能尽悟,怎能乱教他人,误人子弟?
但又觉得自己无所作为,很是愧对张萧那几十、几百句‘师叔祖’的称呼。
忽听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萧儿能得师叔教诲,不管是心性还是武艺,都比初入江湖之时要成熟了许多,师叔大恩,侄儿永生铭记。”
孙烬转头看去,正见张怀虚踏着风起云散的步伐走来。
他对这个称呼自己为‘师叔’的老道很是敬重,不敢心存丝毫辈分之别,忙道:“举手之劳,道长不必
如此。”
张怀虚走到孙烬身边,躬身施礼。
孙烬忙将他扶起,这些日子来,他无数次跟张怀虚说过不必行此大礼,但张怀虚虽然年老,却极为敬重礼节,百般不听孙烬的话。
久而久之,孙烬也觉无可奈何,只得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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