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萧见孙烬大难临头还在观瞧蓝玉影,如何能忍?喝道:“过来亮招,我也不欺负你,让你先手。”
孙烬点了点头,道:“那便得罪了。”
言语未毕,已飘身到了张萧的身后,轻轻在他背脊上一推,顿时将他推出了花厅,摔倒在地。
众女只觉眼前黑影一闪,紧接着便听到张萧的“哎呦”惨叫之声。轻笑之声立时止住,纷纷转头看去,但见孙烬拍了拍手,缓慢走出花厅。而厅外的张萧这才爬起,鼻血长流,已将沾满了泥土的白衣染的殷红一片。
众女各自心惊,蓝玉影则目光变换,有惊骇,更有一丝异样神采。
孙烬已经打定了出手教训张萧的心思,自不会就此作罢,走出花厅后,抄手立在百花枯枝之中,看了看身旁的一朵梅花,淡淡的道:“再来过。”
张萧挥袖抹去了鼻血,怒目朝天,喝道:“狗杂种敢偷袭。”
长剑一抖,便舞出一朵剑花,向孙烬兜头罩去。
孙烬闻得‘狗杂种’三个字,本已渐散的怒火再度涌起,冷哼一声,道:“污言秽语,粗鄙至极,这便是你师父教你的为人之道?”
起脚向那张萧的胸膛之上踹去,全然不顾已临近自己头脸的剑影。
六女同声惊呼,娇颜大变,血色顿无。唯有蓝玉影眼光颇明,看出了那张萧这一蓬剑花的华而不实,更看出了孙烬那一脚的无边威力。故她惊呼的不是孙烬或有危难,而是这一脚下去,恐怕那张萧不死也要筋断骨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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