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易子面无喜色,缓缓的摇了摇头,道:“云盟主谬赞,小道若得师父、师兄的百一能耐,也便…唉!”
显然是对上清观之变始终耿耿,未能尽情超脱。
云仙裴忙道:“师兄节哀,谅那妖女如何能耐,也终逃不脱恢恢正道天网,终究要为皇甫师伯以及诸位师兄抵命雪雠。”
流易子点了点头,拱手对出门迎接的众豪客们行了个四方礼,继而被云仙裴拉住了右手,引到堂首上座。
早有家仆小鬟端来木几坐垫,呈上了酒菜甜点。
流易子满面风尘,无心吃菜,只端起酒杯,分敬了诸人。
云仙裴饮罢酒水,问道:“不知流仙子师兄贵恙如何?”
流易子道:“师兄深悟上清妙法,虽然…唉!”
又饮了一被酒,才接着道:“虽然手脚俱毁,但对《道隐玉华》的领悟更上一层楼台,已然渐至师父、师叔当年之境。”
众人连连称赞,却只这赞语未免生涩。他们如何不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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