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易子双眼微眯,竭力压制心中的怒火,摇了摇头,道:“那又怎的?”
云阳子接口道:“那游侠儿的手臂上中了师祖一记‘隐书灭魔指’,我等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”
孙烬道:“世间莫非只有皇甫老祖师会用‘隐书灭魔指’?”
流易子猛拍木几,力透几面,一声闷响过处,直将地面震出一个碗口般大小、一拳深浅的凹坑,地面凹陷,砖屑却无一飞扬,足见内力之深。喝道:“我上清观掌教秘传之法,岂能还有外人会使?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休怪贫道辣手。”
云仙裴对孙烬所知只凭不准与江凌波的言语,虽不信他便是妖女的同党,但今日之事,已至于此,他已无法多言为孙烬辩解。
江凌波却娇哼一声,道:“拍桌子谁不会?”说着伸出肥胖的小手在桌面上狠狠拍了一下,继续道:“大哥哥说那游侠儿不是妖女,她便不是,你这老头儿哪来的那许多废话?”
云仙裴冷面喝道:“凌波,不得胡言乱语。”
江凌波腾然站起,双手叉腰,撅起小嘴,气鼓鼓、凶霸霸的直视云仙裴,道:“我就不,他们总是跟我大哥哥过不去,姥爷怎也不分黑白?”
云仙裴怒极,却因爱女云飞燕之故,对江凌波万般宠爱,丝毫不敢厉言冷色,而今自也难做严厉尊长,只摆了摆手,道:“你退下,这里本就没有你吃饭的地方,回屋去。”
江凌波道:“我偏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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