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与之交谈两句,颇觉他性情潇洒,毫无酸儒之气,反多飘逸之风,不禁赞道:“越名教而任自然,云前辈若早生几十年,定可与竹林七贤把酒山水,清谈玄学。”
云缥缈满面憧憬,摇头道:“遗憾啊遗憾,当今之世,又哪里去寻嵇康其人?”
孙烬虽对清谈、玄学无甚见的,但曾与司马睿交谈几番,破有感悟。更久闻嵇康之名,初时还不觉得什么,随着读书的增加,风物阅历的增长,愈发对那等清士心生钦佩。
而今陡见云缥缈,不管是气度风雅,都胜过司马睿、王茂弘三分,称赞之言尽出本心,无有一丝虚假。
闻得云缥缈言道‘哪里去寻嵇康其人?’不禁又心起黯然,叹道:“晚辈曾赴谯国一游,只是彼时懵懂,未去铚县一瞻嵇公生地。而今想起,深觉遗憾。”
又道:“文叔叔岂非也是谯国生人?唉!不知何时才能相见。”
云缥缈道:“孙兄弟莫要前辈、晚辈相称,唤我一声老兄便了,何必拘泥于那繁琐的称谓?”
孙烬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是,云大哥。”
二人相视一笑,崔戎跟在旁边竟插不上话。
不觉已走到花厅中,云缥缈看着三两晚梅,道:“那花儿岂不于嵇公一样?百花开时,她兀自沉睡,百花惧冷而萎,她却迎寒而绽。”
孙烬大点其头,道:“正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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