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虑再起,渐成烦躁,孙烬怒吼一声,大喝道:“阿纨,快出来。文叔叔,你在哪?”
四下寂静,又因猪肉林立,便连回声都没有传来。
孙烬颓然跌坐在地,却因背负着子芄,方刚弯腰,便再也坐不下去。
子芄心知孙烬的担忧与焦急,但想左右也无办法,只得宽慰他道:“那屠夫阿纨说,等你穴道解开,再
来寻他,若真想救文叔叔,他自然会放了我们。想来当不会再刁难文叔叔的。”
孙烬道:“便他不刁难,文叔叔伤势那般,只怕也难…”
泪水禁不住鼻头的酸意,簌簌流下,打湿了子芄抱在他胸前的左手。
子芄轻轻拍了拍孙烬的胸膛,道:“没事的,文叔叔为国为民,不知有多少百姓在家为他祈福祝祷,他定然会无恙的。”
孙烬稍觉宽心,点了点头,却见门外夜色已深,当下背着子芄,再度回到了二楼。
他低声对子芄道:“阿纨以为你是我亲妹妹,并不知道你我也是好朋友。你千万莫要说漏了嘴,又引得他狂性大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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