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谈了一会,忽听那黑衣男子道:“真他妈的晦气,云陈赞那一群笨蛋玩意,总也办不成事,害的你我在这寒天雪地里守着,家也不能回,年也过不成。”
说罢转过头去,向石梁吐了一口唾沫,恶狠狠的道:“老东西,这酒水真他妈好喝,想来一口不?”
那女子“咯咯”一笑,似乎对这男子的所有举动都狠欢喜,一丝一毫也不觉得他所做不妥。
地陈眉头微皱,冷哼一声,道:“文将军戎马半生,功劳何其之高。我等前来杀他,也是奉了主子命令,无可奈何,你又辱骂戏弄他何来?”
那男子似颇为忌惮地陈,被他一番抢白,闹得个灰头土脸,不敢言语。
那女子却娇哼一声,道:“地陈,你怎能这样跟我师哥说话?”
地陈长叹一声,不再言语。
孙烬却听得心旌摇曳,暗道:“这三人,果真…果真是那地陈赞卫士?”
又想地陈方才所说的文将军,不禁心头一凛,暗道:“莫非是文叔叔?”
忽听石梁那边的蓬头之人说道:“地陈兄,你得先皇连赞三声,故得地陈赞之名。而今先皇尸骨未寒,你如何便做了那贾南风的鹰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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