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比孙烬稍长几岁,但在孙烬的面前,就好像是一个不经世事,且柔弱心怯,万事皆需依靠孙烬才觉安全的妹子。
孙烬盛了肉汤,略尝一口,只觉味道鲜美至极,赞道:“这人厨艺还真不坏。”
给子芄盛了一大碗,又见她左手拿箸很不方便,当下笑着接了过来,轻手喂她吃了。
待得子芄吃饱,自己才喝了一碗,大觉肚腹之中热腾腾的,好不舒爽。来到文俶床前,左右观瞧,对他的伤势一筹莫展,不禁又起焦躁。
就这样坐在文俶床边跟子芄闲谈,约莫半刻左右,忽听文俶咳嗽了一声,悠悠醒转了来。
孙烬大喜,道:“文叔叔,你醒啦。”
文俶“嗯”了一声,挣扎着要坐起身。
孙烬恐他伤势变化,忙出言制止,来到桌前,试了一下肉汤尚热,当下盛了一碗,喂给文俶吃了。
肉汤下肚,文俶面色稍露红润,闭目调息了一会儿,便已气息匀畅。
孙烬问道:“您伤得如何?”
文俶道:“内伤稍重,但如此三五日下,也可下床。再十七八天,想来也便恢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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