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衫破裂,鲜血长流,幸在刀锋入体不深,未能伤到筋骨血脉。
孙烬飘身后退,何丰乘势欺近。
文俶、子芄与地陈看在眼里,一个伤重难持,无法援手;一个手足残废,更起身不得;另一个则未脱情网,彷徨无措。
情势危急,孙烬已退下石梁。脚下山道平台稍比石梁宽上几分,已足够施展乱剑。
意沉心间,乱剑随心而,剑光挥洒,若暴雨倾盆,虽破绽万千,却避无可避。
何丰金刀连闪,终究只挡得住三十余剑,便已被孙烬划中了裤管,伤了右腿。
地陈嘴角带笑,心道:“凭你何丰那二流刀法,若非乘了这地势之利,早被孙兄弟的顺剑所伤,何需动此乱剑?”
正如地陈所想,何丰虽然占着内力的优势,却刀法不美。若在旷野平地,孙烬只以《日月玄枢剑法》与之对战,便可破他刀法。虽免不了被他内力震荡而右手酸麻,却也可拼着伤重将他斩杀。
但此地狭窄,对招式以变化为主的《日月玄枢剑法》多有限制,更加上孙烬剑法虽练得熟稔,毕竟时日太短,内力又低,一时难以防备快刀,故才有先前之败。
但当乱剑使出,立时伤了何丰,反败为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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