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见文俶无甚妙法,转头再看子芄。但见她也是蹙眉沉吟,想来也无善策。
如此身怀绝技的三人,却因对敌人不熟而被一个并算不得了得的何丰逼在了绝境,地陈有心出言提醒孙烬,何丰刀法已尽,却见席煜不时瞥向自己,哪里敢言?
无奈无奈,只得摇头长叹。
孙烬百思无法,何丰自也难有对策。一时僵持,不觉天已渐明。
文俶毕竟久经战阵,思虑破敌之策极快,不一时便想到了妙法,对孙烬道:“此地地势如此,那何丰乘了地势之利。且你的剑法似乎主以变化之道,在此难以施展。老夫便传你一套《游军鞭法》,你运于剑上,大开大合,足可将石梁封死,任他快刀如何,也终究难以伤你。”
孙烬只说不敢轻受妙法传承,却被雷厉风行的文俶摆手阻绝了话头,只得“嗯”了一声,点了点头。
文俶便着重将如何运力使鞭的几道路子讲了。
孙烬听在耳中,心中却往复推演,但觉这一路鞭法讲究的是以大力破巧,荡杀敌兵,当是战场妙法,所使用的也是五尺硬鞭,暗道:“不知这鞭法用在断剑上,是否见效。”
鞭法套路不多,只寥寥十招,孙烬默记熟稔,在心中不住演练。待得差不多了,便起身来到石梁上,剑指何丰,道:“再来过。”
何丰本不想再比,但想师妹在后,如何能自露怯势?当下硬着头皮,提刀向孙烬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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