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有余悸的同时,却见那何丰并不踏前来攻,只手握金刀,挺身于石梁之上,转过头去,冲地陈骂道:“好你个地陈,先前暗地里使坏,如今竟已明目张胆的帮助敌人。且看我收拾了这小子之后,如何去皇后娘娘面前论论你的所作所为。”
地陈本当席煜是个纯洁处子,更稍对自己有意,至于对师兄何丰那般,也只是亲情牵绊罢了。而今听文俶前言,后又见席煜与何丰如此暴怒,往事不禁一点点、一幕幕的回映在眼前。
好生痛苦,好生悲凉。
他看着席煜,眼角竟然落下了一行清泪。有怒火起自心
间,却方刚蔓延而上,便被席煜的面容压了下去。
他不知该如何是好,只怨自己心境不定,难以超脱情外。
又听何丰如此威胁自己,本待出言相讥,却见席煜冷眸看来,那颗本就不很坚固的心儿立时颤抖。
他无奈摇头,靠着山壁坐了下去。
孙烬见地陈再度坐倒在地,也是无奈一叹。
文俶却已跨步上前,细看到了孙烬的面容,脱口道:“孙烬?”
孙烬闻听这微带颤意的话语,忙解下束缚着子芄的布条,将她靠近山体而放,再冲文俶跪拜下去,道:“文叔叔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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