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芄对太平道一无所知,唯在徐七杀的嘴里听到过一次,但也没有细问。而今忽见太平道中人,也是很觉奇怪,好似这人的行止中总是透露着与常人不同的怪异气息。
崔戎与晏秋白都是出了名的暴脾气,见那人蹲在屋顶,好半天也不动作,当下双双暴喝一声,使了轻功飞扑上去。
刘朱二人见同伴出手,忙纵跃跟上,只是他二人轻功不如崔戎与晏秋白,需借泥墙踏脚,才能跃上屋顶。
四人突然暴起,分占屋顶四角,将那太平道贼人围
困在垓心。
那人好似才反应过来,愣了一愣后,便见崔戎一掌逼近了面庞。
他猛地后跳闪开,右手一抖,已握住了一柄尺长寒刃,迎着晏秋白递来的一剑便架了上去。
崔戎这一掌不可谓不快,却没想到倏忽便被敌人闪避开来,心中一惊,叫道:“小子,功夫不坏。”心想晏秋白当不是敌手,莫要受伤,忙欺身再度扑上。
刘醉与朱酩见三人掌去短刃过、剑抖黑影飘,越斗越快,全然无从插手。索性持剑立在一旁,为崔戎与晏秋白掠阵。
三人在屋顶打斗,孙烬便不需要跃上泥墙观瞧,后退了一步,抬头前看,却见那黑袍人身法灵动,一柄匕首使的也是风生水起。独斗崔戎与晏秋白两大高手,竟然犹自游刃有余,丝毫不落下风。
堪堪又斗了十余招,许右军一家人才迟迟醒来,掌上灯烛,由幼仆搀扶着,走出房门来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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