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阿纨已是强弩之末,虽然尖刀锋利,来势却
缓,只消她左右轻拨,便可将敌人震退。
无奈她少经世事,更几乎不曾与人拼斗过,如何知道这许多事来?眼见孙烬如此,心境已然大乱,再也想不到自己原来身负不世妙法与几比一流高手的内力。
阿纨的刀依旧在缓慢向孙烬逼近,他嘴角泛出一抹残忍的笑意,嗓音沙哑,道:“我阿纨这一辈子,总是在被朋友欺骗,所以我最恨别人欺骗我,也恨别人有朋友。欺骗我固然该杀,有朋友,也需尽诛。”
忽见黑影一闪,直冲刀锋而来。
来人正是文俶,他一直在为孙烬重伤而忧心,终于勉力恢复了一丝气力,眼看尖刀便要将子芄刺杀,继而再杀孙烬。他再也不能坐视不理,以此一丝气力奔下了床。
本拟将阿纨撞开,却刚到孙烬身边,气力陡然用尽,一个踉跄,跌了下去。
正是这一跌,恰巧挡在了子芄的身前,将自己的胸膛对准了尖刀锋芒。
尖刀入体,文俶牙关紧咬,怒目冷视阿纨。忽觉气力又生,猛地抬起右手,一掌向阿纨的胸膛之上印去。
掌中力道弱,却含有少许内劲,直将阿纨体内的最后一丝内力震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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