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儿,究竟有无变化?
变的只是人心。
“人心可变,唯我剑道不变。我刺出这一式杀招,无有前招铺垫,唐突而出,阿纨便以为是虚招,虽厉则无威。待得剑意临身,他才蓦然察觉,却已难免不被我伤。”
“我又刺这一剑,也无前招铺垫,阿纨便不以为与上一招相似,同时也会看出这招式之中蕴含着的数般变化。他阻一招而谋数十变,却不知我只此一招,他谋来何用?徒费心神罢了。”
“若我内力与他向左,不会因为刀剑撞击、剑掌交错而右臂麻木,那么乘着他这徒费心神,无思下招的缝隙,便可败他。”
“《日月玄枢剑法》,或当如此。”
言念及此,孙烬愈觉剑随意动,行云流水。初时只沉浸在变化之道上,确给自己下了一个难解的束缚,终究难明此剑真谛。
又斗百余招,阿纨见久拿孙烬不下,已渐起躁心,铤而走险的用出了‘这一刀’。
刀势疾,刀风劲,来时无踪,待伤敌之后,势、风方至。
孙烬见他面露急色,早知这一招或将出手,心道:“来得好,且看你这一刀了得,还是我《日月玄枢剑法》玄妙。”
一招‘知白守黑’斜刺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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