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日后见了面,也当远远避开。”
张萧心中虽起敬意,但也觉得孙烬这话太过托大,便是师父张怀虚也不敢轻出此言,说道:“兵刃无眼,孙儿手上没分寸,万一伤了师叔祖,岂不是…”
孙烬摆手阻住了他的话语,道:“无碍的,伤了便伤了,我又不会去你师父面前告状。”
说罢走出门去,黑衣翻卷,披星戴月,竟然很有几分高人风采。
张萧自桌上抽出师父的长剑,扭头看了看孙烬的背影,终于把长剑放下,拿起了自己的断剑。
断剑自中而断,四尺剑锋只余下两尺不到,加上剑柄与孙烬那断剑未折之时相差不多。
孙烬见张萧手持断剑,心想:“这小子的心地却也不坏,唯恐长剑伤我。”
说道:“来吧。”
张萧抖了抖身子,压下几处伤口处的疼痛,告了一声得罪,提剑向孙烬刺去。
仍旧是一般无二的起手式,引得孙烬不住摇头。
剑法之道,怎能如此按部就班,墨守成规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