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子坐在人群中,看着孙烬,好似看着个妖魔鬼怪一般。
他如何能想象得到,几个月前的云崖山下,那个手上无有丝毫自保之力的少年,竟然变化如斯。只这短短几个月的功夫,便比自己几十年的苦修要长上不知道多少倍。
天渊之差,当是此时最好的形容。
孙烬拍了拍手,对台下横卧惨叫的吴二狗子道:“比武就比武,你却辱我师父,杀你本也不枉。”
那姓吴的少年呆立在台下,看了看自己的父亲,又看了看台上的孙烬,最后将眼光投向紧盯着孙烬的蓝玉影,眉头紧皱,面色惨白,转身钻入了人群中,不知到哪儿去了。
孙烬大觉心寒,心道:“这吴二狗子,何曾不是个可怜人?百般疼爱的儿子,竟然舍他而去,唉…”
一声长叹,带起了脚步,便要走下台去。
忽见坐在江凌波身边的蓝玉影站起身来,踏步走上了比武台,抱拳道:“小女紫菱派蓝玉影,想向孙大哥讨教几招剑法。”
孙烬略觉诧异,心想自己并没有得罪此女,他为何要来与自己过招?
他自然没有得罪蓝玉,且蓝玉影此来便真只存了过招讨教的心思,并非要为谁来找场子,寻他的晦气。
她乃紫菱派后起之秀,素得师父疼爱,更传妙法不少。虽极少踏足江湖,却也早有盛名流传于一干年纪相仿的俊杰耳中。她本对孙烬颇有好感,见他武艺不凡,更早起了一较高下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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