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袂飘飞间,两条既长且细的腿前后交错,看似软绵绵毫无力道,但每一步踏下,竟已托着那一副曼妙的身躯向前奔出两三丈远。
此女的轻功,竟不比黑马的速度慢,且悠然自若,显然还有余力。
孙烬眉头微蹙,心道:“世间除却不准、三求老人、白衣使者外,竟还有人身负此等精深玄妙的轻功。”
只此微一失神间,黑马已奔出三四十丈,那白衣女子嘴角带笑,轻飘飘似仙若幻,也奔出了三四十丈。
见孙烬一直凝望着自己呆呆出神,她轻轻举起右手,用衣袖掩住嘴唇,发出“咯咯”的娇笑之声。
孙烬面上飞红,正待告失礼之罪,却听那女子道:“公子身负泰阿神剑,想来武艺定很不弱。你背着那一大块重物,可莫要累坏了马儿。”
说着眼波一转,秋水忽生,道:“此夜正美,公子何不下马,陪奴家同行赏月?”
一口淡淡的吴地土音,既软且媚,落在孙烬的耳中,竟
教他心旌摇曳,几难自持。
幸而孙烬此时内功已很有造诣,只消内力微散,立时驱散了意乱与情迷,恢复彼时之清明,道:“在下粗人一个,不解风情,与姑娘同行未免坏了雅兴。”
忽想:“黑马已急奔了四五个时辰,确也累了。寒玉如沉重,可莫要真给它压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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