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四日,不准的怒火终于消散,来到齐无名的坟前,问孙烬道:“你们怎么会在那里?”
孙烬接过他递来的酒坛,拍了拍身边的雪地,道:“坐下来说。”
不准冷冷的看了一眼齐无名的坟堆,终于坐了下去。
孙烬便将那夜分别之后的事情简略说了,言谈简洁,却听得不准与方才走近的陵光面容大动。
孙烬问道:“你们呢?去了哪里?怎会遇到江大叔?”
不准喝了一口酒,道:“唉!怎么说呢,我嘴笨,陵光你来说吧。”
陵光坐在二人对面,拿过不准手中的酒坛,也不嫌弃,自顾仰头喝了一口。
她面上的寒霜早已消散,只有一抹淡淡的余冷,说道:“那夜我跟他被那云陈卫士抓走了去…”
那云陈卫士武艺不如陵光,且有重伤在身,本无力擒住二人。奈何不准与陵光的伤势比他更甚,完全无有一丝反抗之力。
他封禁了二人的穴道,驼在马背上,踏着风雪狂奔。
陵光迷迷糊糊,也不知走了多久,终于来到一片荒山之中。雪依旧落,积雪深至腿弯,几难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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