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烬眼观六路,见众兵士将自己围住,个个斧钺矛戈在手,杀气腾腾。
他虽然不惧,却也不想多惹事端,手上内劲一吐,重剑一荡,立将执冥逼退半丈。眼看他斗志昂扬,又要冲上,忙收了重剑,摆手道:“不打了。”
执冥心知自己不敌,再打也是枉然,便也收了冲劲,深看了孙烬一眼后,转身冲人群中的中年大将跪伏见礼。
孙烬转头看去,却见那大将满面寒霜,一张脸面似刀削斧斫,棱角分明。比之文俶的刚中带温不同,另有一股杀伐征战之气。
孙烬先听是破虏之帅,心中已敬;后听是反朝之兵,厌恶又起。而今一见,不禁心神一颤,那一场被父亲插标贩卖的场景立时浮现在了眼前。
泪水盈了上了眼眶,孙烬轰然跪拜在地,颤声道:“父亲?”
那大将也是身子一颤,再细看孙烬,虽然容貌变化很大,两鬓已有微霜,但那骨子里的模样却是变不了的。
大将眼珠子一转,忽然泪水涌出,上前搀起孙烬,道:“我的好孩儿,是你吗?烬儿?是你吗?”
孙烬连连点头,道:“父亲,是我,是烬儿。”
父子相逢,一老一少相拥而泣。
执冥目光变换,眉头紧皱,心想:“少主年岁不对,孙兄弟才更像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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