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纵便是数十丈高下,待得临近平台处,右手猛探,便插在了山壁之上,凭着肉体之能,硬生生卸去了下堕之力。
如此大能,便何参差与江落鸿复生,也万难做到。
连翻纵跳,不觉暮色已起。
待得次日黎明之时,孙烬已跳到了雪峰脚下。
双脚落地,踏草飘飞,却见不远处的山岗上,正呆立着一个满面惶色的老迈胡人。
正是那个会说汉话的胡人。
孙烬施展轻功掠到近前,抱拳道:“敢问老先生,距此最近的城镇该往哪里走?”
他经久不言,言语已很生涩,索性终于能说得出口。
老翁虽然雄壮,却已被孙烬飞跳下山的场景惊得呆住了,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
孙烬极有耐心的等着,待得日上三竿,才听那老翁“啊”的一声惊叫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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