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忽见范蠡提书于此,先问苍天自己是何人,又问苍
天,鸱夷子皮是否自己?
那字迹之中的哀与伤、寂与孤,历时数百年,仍旧徘徊不去。
孙烬忽然泪流满面,探手摸着深入石中的字迹,道:“若你真与爱人泛舟太湖,当不会独来昆仑,书此一问。”
良久无声,唯有艳阳不知人心,自顾自的伴着花香向西天坠落。
孙烬收拾了翻涌的思绪,却如何也忘不掉司马湦的身影,他呢喃再道:“馆娃宫、姑苏台、响屐廊、玩花池…积木塞渎。夫差毕竟得到了你的心,任他范蠡胜了天下,终究还是输了。”
“我何曾胜过天下?为何我也要输?”
“毕竟微末小子,做着江湖儿女的春秋大梦,不知刀剑,何谈江湖?不知情之一字,又怎能不输?”
万万思绪、千千念头、百百情感交错盘结,终于化作了一个既轻且淡的字。
“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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