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半。
孙烬俯身下望,但见云雾飘飘,大地竟被遮蔽,总也看不真切。他无奈一笑,暗道:“原来登上高山,并看不到天下江湖。”
但已登顶一半,怎能轻言放弃?强催内力抵御寒冷,寻了一处山坳,就着积雪,倒头睡了。
约莫睡了两个时辰,便被冻醒。孙烬牙关紧咬,运气周天之后,觉得寒意渐散,这才再度攀援。
又过十日,终于来到峰顶。
山巅不广,只寥寥五六丈长宽,积雪齐腰,空气淡薄。孙烬虽着兽皮,却手足在外,已被冻出了无数寒疮。
他不愿在雪中行走,运起了游龙掠影步法,踏着雪面飘忽向前。跃上悬崖边的一块巨石后,再看山下,但见白雾茫茫,好似身在梦中。
狂风吹起了满天的白雪,卷云带雾,寒入骨髓。孙烬坐在巨石上,心里空落落的,有一丝丝惆怅、有一丝丝悲凉。
他又想起了司马湦,她正站在一户农家的屋檐下,看着院内的积雪与树下拴着的游龙和黑马,淡淡的笑着。
这一笑,似永远永远的凝固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