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冥道:“先苦才有后甜,若无战乱,怎得安宁盛世?”
孙烬摇了摇头,道:“人都死完了,人心也死了,盛世要之何用?”
执冥不知该怎么说了,孙烬也不知该怎么说了。
最憾身边无酒,孙烬颇觉不美。
大雪又落,飞扬天半,孙烬道:“一直没有细问,你原来是陆将军的徒弟?”
执冥道:“师父收留了我,将我抚养长成,并传武艺内功。他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要我寻到主公,好生照料,好生辅佐。”
孙烬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我孙家,欠了陆家太多。”
长叹一声,自言自语道:“彼专为德,我专为暴,是不战而自服也。各保分界而已,无求细利…一邑一乡,不可以无信义,况大国乎!”
执冥道:“羊叔子与先师,不知此时是否在对坐饮
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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