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骑将军卫士道:“段部鲜卑已自渔阳打到了平城,逼退了拓跋鲜卑,窥我汉土,早有异心。”
孙烬道:“卫将军,敌方兵力如何?”
卫士道:“鲜卑族乃辽北草原上的游牧民族,全民皆兵,更多为骑兵。霸占平城的只是一小支分部,约莫千人上下。骑兵八百,步卒二百余。”
他没有说敌军如何,但孙烬已自他话语之中听到了另一层意思。
八百骑兵,只需要三五个冲刺,便能将三千步卒尽数冲散。且胡兵骁勇,骑术弓箭无不专精,此战极不好打。
孙烬蹙眉沉吟,却听强弩将军褚猛道:“主公不必烦忧,属下那三百硬弩也非泛泛,只要列开了阵势,那八百骑兵未必便冲得过来。”
孙烬点了点头,心想:“我对打仗全无一点儿认知,此仗还需从长计议。”
当下再与众将谈论了一些军队的情况与征战的细事,孙烬只觉眼界陡宽,从来不知原来打仗还有那许许多多的门门道道。
但此般事情听得越多,他心中就越发没底。甚至于想到要不要乘夜而去,刺杀那段部鲜卑的统兵将领。
随后一笑否决,暗道:“孙烬啊孙烬,你已不是彼时的江湖游侠,你可知灭国之伤?你可知娘亲含恨自尽之痛?今生若不能复兴故国,黄泉之下该如何去面对先人与娘亲?”
众将见他面露沉思,纷纷告辞退去,或整兵训练、或派遣探马…忙碌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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